缓了许久,她满怀悲凉的说道:“我丈夫死得早,我与女儿相依为命,如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在诊所度过每天,都是行尸走肉……” 李飞看着如此崩溃的朱姐,也是特别能理解,子女就是做父母的盼头,而如今这个盼头不在了,也不知道为谁而活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接下来,我会为你女儿讨回一个公道的。”李飞严肃的说道。 “谢谢。”朱姐给李飞鞠了一躬。 “朱姐,为何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