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这样背对着门,面朝着外婆的遗照跪着。 不一会儿老村长带着他要的东西来了,我听见老村长走后,杜刚便一个人在院子里忙活着,一会儿他又绕到里面来,手里拿着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他取了我和舅舅一人一滴指尖血,滴在小人眉心上,又把剪了些外婆的头发、指甲塞进小人身体里,最后将它放在外婆的胸口上。 然后他又拿着什么在地上画圈,把我和舅舅圈在了里面。 “今晚不论听见什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