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给孩儿绣个能从绢帕上跑下来的兔子。计掌使只得连夜赶着把兔子绣出来。” “但她又没有修为,绣出来的兔子自然是不会跑的。她就连夜叫宫中的侍卫上山中捉了只活兔子回来,把戏演全乎了。” “就为哄我开心,她熬了整个通宵。现在想来,孩儿那时候也是挺能磨人的。” 邢玉堂讲当年旧事的时候,屏风后面那道清瘦的身影就安静听着,听得很专注。 等到他讲完,屏风后传出来温和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