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尘不染,配着一把看起来很贵的横刀,身后还跟着个牵马的奴仆。 奴仆长得周正高大,也是一身新衣,牵的马十分神俊,纯黑无杂毛,头小、臀圆、体态匀称,一看就是从西域来的宝马。 那马的鬃毛、尾巴,全都用五彩丝线扎起来,配的鞍具也是最好的,泥障也是崭新的红色丝缎。 特别讲究,特别夺目。 马如其主,一样的美,骚气十足。 杜清檀高兴地笑起来“独孤,你这是发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