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故意留着‘推恩’之策不言,亦是想借此得见丞相之面,以解思慕之渴。一番殷殷期盼之情,何以罪之邪?” 是的,他们皆是才智过人之辈。 且又浸淫仕途多年,长于人情世故,对郑璞那点小心思,略作思考便洞悉了。 “幼常亦无状!身为朝廷僚属,安能口出如此谄谀之辞邪!” 习以为常的,诸葛亮亦笑责了马谡一句。 待止住了笑意,他才摆了摆手,“罢了。此子既有才学,且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