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该有这一天了。苟延残喘多活了两个月,到底还是要去见你父亲了。” 裴璋哽咽难言。 裴珏也哭了起来。 程景宏心中长叹一声,起身走了出去。陈皮也随主子往外走。待主仆两个回了自己的屋子后,不约而同地一同叹息。 陈皮低声说道“公子,奴才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位永安侯夫人。可现在见她快死了,又觉得她也怪可怜的。” 身为医者,眼睁睁地看着病患不治离世,其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