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之后,袒露出来的胸膛上。 正如姜云卿对她的抵抗力基本为零一般,她对姜云卿的抵抗力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个人从相遇,相知再到相爱,基本上都是双向奔赴,也早已是老夫老妻了,哪里有什么矜持可言? “咳咳,那个你有话说便是,脱什么衣服?” 皎洁的月光下,女帝的俏脸上浮现两抹红晕,双目似乎有些惊慌失措无处安放。 似乎是因为方才那下意识的行为破了功,尽管她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