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脱口说「这也太精巧了吧。」 家里当然也有漏壶,有铜有金银,这种木凋画一般的还第一次见,他忍不住左看右看。 霍莲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说罢将木凋放下,「东西不值几个钱,贺寿的是心思。」 他看着凑在身前的翟大老爷。 「简朴又真诚,这寿宴办得好,陛下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这是夸赞吗? 翟大老爷一时呆呆。 「既然是老夫人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