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或者缓冲作用下,狂绝的力量已经把整个头颅击碎了。 黄的、白的、红的,五颜六色的内浆把不然染了多少奴隶鲜血才变成黑色的角斗场墙壁,染上了施虐者一方的颜色。 “啊啊啊啊——”曾几何时,高高在上,仿佛世间一切生命主宰的凶恶守卫和奴隶主,此时此刻的哭喊声活像个女人。 更多的守卫闻讯赶来,他们带上自己所能带的最好装备。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些狂暴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