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月顿了顿,想着是蓝盈的姐姐,刚想伸手端起酒杯,却被容璟一把夺过。 伸手揉了揉白毓月的小脑袋,宠溺道,“月儿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一杯,为夫喝。” 虽说嘴上是为了关心白毓月的身体,实则容璟也是警告蓝灵儿,别再度敬酒,不然别怪他不给面子。 蓝盈跟在白毓月身边这么久,非常清楚容璟的脾气,赶忙拉着蓝灵儿就要走。 怎料,蓝灵儿就像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