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似自嘲般笑了起来,“可是我介意呀。” “你介意什么?”阮江西就不明白了。 明明两人都相互有好感。 那么,说清楚讲明白,然后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秦央滑着轮椅到落地窗边,睨着窗外的晚霞,金灿灿的光透过玻璃折射到眼睛里,一点不觉得刺眼,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可秦央心里觉得有些凉。 阮江西看她落寞的背影,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