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懒得理会他们,而是上下打量着黄宽,确定他身上只有指头有伤口外,再无其他动过刑的地方,困惑道: “奇怪了,这么浅的伤口,怎么能差点要了他的命?” “张顿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杨班头想起刚才一幕,目光惊惧道:“平康伯让我在他手指头上划一个口子,不知怎的,他就差点没命了。” “张顿还要你做什么?” “平康伯说,说是抬走这个,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