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吏走了。 刘健靠在了官帽椅上,他手搭着案牍,此时,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的梳理一下。 这份奏疏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一方面,是整个宁波府众志成城。 东南各地的情况,他是略有所知的,人嘛,最注重的就是乡谊,大家都是同乡,都是本地人,即便是私下有什么龌蹉,那也都是不公开的事,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因为如此,而闹到了官面上,这便不免要被人戳脊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