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愤怒了。 他不能容许有人,可以在自己尝遍了酸甜苦辣之后,还轻描淡写的一句你活该。 我刘瑾怎么活该了,吃你家大米了? 刘瑾厉声道:“咱来问你,你自称清流,吃着朝廷俸禄,你做了什么?” 他声音格外的洪亮,声震瓦砾。 这令许多附近的庄户,听到了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而来。 文学院明伦堂几乎没有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