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红了眼眶:“是我没福,这辈子挣命般只生了你和你哥哥两个。你哥哥要继承家业,如何能尚主?咱家这些年不比从前,若不尚主,这日子如何维继下去?只好委屈你了。” 李钟辞见母亲落泪,不免后悔,忙赔罪:“母亲不必自责,公主很好,儿子并不觉得委屈。” “好什么?这待会回去冷屋黑灯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有下人呢。” “下人到底是下人。” 李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