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劝慰他道:“如果让我来指出岳父这一生最大的失误之处,那就是他没有立你为裴家家主继承人,若将来裴家有败,便是种因于此。”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皇城,马车进了朱雀门,慢慢停了下来,裴明凯下了马车,望着张焕诚恳地说道:“我也不能帮你什么忙,看在你能明白与家父之争只是政见不同的份上,我送你一个建议,你若有空,不妨去和盐铁监令杨炎好好谈一谈,或许他能给你启发。” 说罢裴明凯一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