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而来,现在却只是一次略显生疏的重逢而已。 “您想……和我聊什么?”走在过道中,安德莉亚问道。 “很多,比如你在前线经历的事情,比如你的伙伴,比如那位罗兰.温布顿先生……” “那只是一个笨蛋而已,没什么好聊的——”安德莉亚随口回道,随后又意识到有些不妥,“呃,我的意思是……” “看得出来,他是位宽容之君。”霍弗德笑了笑,“放心,我知道你有些不适应,如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