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又讥诮,平静的眼中掩藏着滔天恨意。 却用修剪着花枝来抚平着他内心的波涛。 眼前的画面一幕幕的闪现。 她看到,少年被鞭打的浑身是伤,也看到他被司马烈打骂,看到他用那双修剪花枝的手伺候那个男人从里到外——包括,在床上。 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对少年的近乎变态的独占欲和控制欲。 他像是把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宠物,但宠物却并不亲近他。这让他恼羞成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