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涵涵就剩下我一个亲人,我不疼她谁疼她?何况,当年你舅舅和舅母是因为……” 听着侯可晴又要开始忆当年,萧筱一股子火。她强忍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面无表情地说:“妈,我不是小孩子了。” 侯可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能理解就好。” 萧筱不着痕迹地嘲讽一笑。 她刚才那句话不是说她能够理解,而是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有所期待。 九岁那年,她高烧40度躺在医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