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啊……”顾青恒一脸的得意。 杨如欣的厚脸皮都被这祖孙俩的夸赞给弄的不好意思了:“外公,你别跟他起哄,我哪里是通透啊?不过就是……” “夸你你就收着。”顾青恒却打断了杨如欣的自谦,“外公可是难得夸人的,就对你赞不绝口,这是多难得啊。” “难道也没夸过你吗?”杨如欣调皮的眨眼。 “小时候背书啊,稍微一点差错,外公都要打手掌的呢。” “这么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