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如自己已经平复了心情,不由得叹口气:“金花,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忘恩负义吧?” “娘娘,奴婢没有!”金花急忙跪在了地上。 “是没有还是不敢?”沈君如眯了一下眼睛。 “既没有也不敢啊。”金花暗自苦笑了一下,自从做了皇后,主子的脾气反而渐长了,没有了之前作为太子妃时候的隐忍和平和了,“奴才是娘娘的奴才啊。” “你起来吧。”沈君如起身过去弯腰将金花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