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朱大人!”邵璟惊喜地起身行礼:“您还记得我?” “怎会不记得!小小年纪,蹴鞠十分了得啊!”朱将作监在他对面坐了,叫如意倒水给自己喝:“你怎会在这里?” 邵璟笑道:“我随家中长辈来交贡瓷,闲了走走,长长见识,适才看到您在踢球,没敢上前打扰。” 朱将作监见他对答自如,也未惺惺作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哈哈笑道:“那你看老夫踢得如何?” 邵璟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