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鼻血还在流。”黄海川皱了皱眉头。 一旁的苗袁亮见状,也忙伸手帮于致远拍着额头。 就在黄海川几人在车上说话时,另一边,那位叫光哥的板寸头男子已经带着其他人走到刚才跟黄海川三人发生冲突的两名男子身旁。 “咋回事,怎么动起手来了。”板寸头男子冷声道。 “光哥,还真被你说中了,这三人真他娘的是记者。”青年男子抹着嘴角的血迹,那是刚才被苗袁亮一拳打中腮帮子导致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