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 教室。 讲台上,孙教授正在照本宣科,讲得唾沫横飞。 下面,学生瞌睡一片。 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了四个人,只坐了四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隋戈,另外三个人就是高峰、江涛和柳小童。 尽管教室当中瞌睡一片,但隋戈同学却能够端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纹丝不动。以至于每次孙教授往隋戈这里看来,眼睛当中都带着一种赞赏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