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对自己说,面上始终带着笑容,又道:“其实,第一次见着他,对他并未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有趣,加上自己亦是无聊,便与他多说了几句话。但是,之后的几天,我发现,和他在一起的那几日,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几日。听他讲那些美好的故事,自己也感觉很美好。或许,以前我从未那般放松吧。也不知怎地,身在西梁,自己的家里,却没法放松,反倒是在敌国的地方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盈盈说着,又将目光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