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忙了,师傅说,观想打坐有时十天半个月都正常,有些甚至二三个月。所以我……”韩轩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 希宁听得头有点疼,这才十岁,就想得那么多,想想如果放在现代,也就是三四年级的小朋友。 希宁想了想:“师兄,你是大族出身,最晚到了十二三岁就要议亲,说不定从小就订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