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如果他们不是兄弟,甚至只是普通朋友,他一定也会觉得周良安这个人的人品是有问题的。 “良安,我知道你很难受。” 杨涛表达着和周良安感同身受。 周良安白了杨涛一眼,“你一个都搞不定,你凭什么跟我感同身受啊?还知道我很难受?” 杨涛不跟正在气头上的周良安扯皮,反而问,“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特么在想贺雪怡回港城这么长时间,为啥不给老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