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常常就像他偶尔架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看似很精美,其实在无声无息中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 然而此时,被困在一把伞下,他却惊奇地发现这人体温并不低。 急雨转眼就下透了,暑气偃旗息鼓、销声匿迹,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越发映衬出旁边那人身体的温暖。 “我偶尔会过来看看,”骆闻舟率先开了口,“这毕竟是我处理过的第一起命案。” 费渡:“所以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