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反应紊乱,整个肢体都是僵的,还在打颤。 罗南的声音便如凉风,掠过耳畔:“你竟然没有做一根‘保险丝’?还真是不幸。” 黑甲虫在痛苦中挣扎,眼珠都要突出眼眶,他努力想驱动超凡力量,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受到的精神冲击,要比上回暴烈十倍,冲击余波迟迟不退。他勉强用力,却只能碰到自家花里胡哨的领带,用力揪住,再难有下步动作。 海天池上方,操线人爆喝一声:“罗南先生,大家不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