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下楼去。 门关上后,萨米悠哉地靠在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盛满劣质酒的酒杯品了口。难民营中虽然物资匮乏,但那也是针对那些老实人,像他这样“一方势力的领袖”,总有办法搞到些好东西。 至于喝酒是否与教义冲突?反正他也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教徒。 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突然传来了一丝幽幽的轻叹。 “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混进来的那个外地人是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