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萧诚的书房之外,杨万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尽量地平复了下来,这才微微躬身,恭声道:“杨万富求见抚台。” 屋里传来了爽郎的笑声,“良臣, 进来吧,自家人,恁地这多礼数。” 杨万富推门而入。 屋里,真是一片凌乱。 凌乱堆着的箱子里,装满了书籍、文书、卷宗、图纸,而屋子里的地上,也飘落了不少的纸张, 萧诚正坐在这些纸张当中, 不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