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我们聊聊,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的年轻才俊了,而且还是个无门无派的野狐禅,能修行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易,我倒是对你蛮好奇的。”何自安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再次示意道。 唐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过去,不过眼神中依旧带着浓浓的警惕。 “你师傅是哪位?”何自安悠然问道,真像是一位长辈面对晚辈说话。 “我师傅去世了。”唐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事实上,他有个狗毛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