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过去,要麻烦一些。”肉塔陈说。他虽然住在长市,但是对于周边的县城却一点不陌生,到处都是有朋友的。 “你说的是四眼鸡?”张易问了句。 “是啊,就是四眼鸡。易哥你还记得啊?”肉塔陈有些惊喜,但很快又沮丧起来,“也不知道那混蛋死没死。” 张易当然记得那个又瘦又小却精得跟个猴子似的家伙,要知道在刚开始调查肉塔陈的时候,他可是曾经被此人耍得团团转,想要印象不深刻都难,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