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既然他喜欢油画,嗯,那种油画,那就好办多了。 父子俩虽然吵了一架,不过吃饭的时候却是其乐融融,巴洛夫还和季霍米罗夫喝了两杯酒。 很难想象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父子俩如同两只斗鸡,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幸亏当时两人手边都没枪,否则上演的就不是政斗戏,而是毛版枪战片。 真是的一对奇怪的父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巴洛夫举起杯子,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道“今朝有酒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