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一遍,好吗?” 倾容不想说的。 但是内心深处有一种叫做不舍的东西,逐渐发酵,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想想的脸。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小时候我撞她下荷花池的画面,本来很模糊了,但是现在越来越清楚了。我努力不去想,但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就这么清晰了,我怎么才能从我脑子里将这些去了?” 倾容的声音,好像是梦话。 轻轻的,透着委屈,透着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