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迩拥着昭禾,隐匿于刚才的鶒芳怪身后,眼睁睁看着它不见了。 沧海,寻一粟。 太难了! 昭禾不知为何,白洛迩设下的结界她都能看见,姐姐中的景象也能看见,她甚至发现,她可以自由进出。 好像她的身体,天生就被白洛迩的一切法术、气息所接受。 又或者,就像是她原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很微妙,昭禾不知如何解释,她怔怔地望着白洛迩,心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