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光线淬亮了他的身量。 喜婆惊恐地看了一眼敖辛,又看了满地的血迹,声音都不利索:“可是、可是没有新、新郎官……” 新郎官才被他给杀了。 苏昀挑挑眉,道:“你看我不像?” 他一身黑袍,隐隐煞气,与这喜堂格格不入。然当他和身着火红嫁衣的敖辛站在一起时,却丝毫不显得违和。 喜婆不敢有违,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硬着头皮来继续主持这拜堂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