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念勉强笑笑,“我换身衣裳就好,你先出去。” “这哪里不妨事,定是摔坏了!”红提揩了揩她膝盖上的雪和泥,脸都皱了,“咱们院子里有大夫的,奴婢这就去请!” 长念想叫住她,但这丫鬟跑得极快,转眼就在院子里叫开了。 叶将白站在户部大门的屋檐下头,一张脸冷若冰霜。旁边的刑部侍郎弓着腰已经请了他半晌了,见他不肯进去,冷汗都要下来了。 “国公,外头冷,您就算要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