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骨碌碌地走着,叶将白听得她这句话,不但不恼,反倒是笑了。 “是啊。”他颔首,“害了陛下,在下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系扣被他轻柔地扣好,长念右手不能动,只能僵硬地看着。风从车帘外吹进来,带了点集市的热闹味道,长念慌忙扭头,用左手掀开些帘子往外瞧。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疑惑地嘀咕,“按理说盘龙宫就不该放行,宫门出来也是要查车的。” 松手回自己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