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次性杯子给许弋澄泡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淡笑着说道: “早就教过你多带几个人出来,再把手上的工作分下去,你自己不听,非要把所有事情都抓在自己手上,现在好了,把自己累着了,又跑来怪我咯?” 他才懒得搭理许弋澄那副怨妇般的眼神,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说道,“有事说事,我可没空听你发牢骚,修复室里还有一堆残损文物等着我去修复呢。” “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