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顾娴问道:“太太、太太,你怎么了?” “做了个噩梦。”顾娴双手抱着膝盖轻声说道:“其实也不算是噩梦,只是梦到了当年的事。” “当年的什么事啊?” 能将她太太吓成这样,可见不是普通的事了。 顾娴红着眼眶说道:“清舒五岁那年他爹会试,我跟清舒祖母去灵泉寺上香保佑他能高中。谁想下山时马车受惊狂奔起来,我让女护卫带她跳车。可是清舒不愿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