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开了,没有人会鄙视你们,我们曾经是军人,我们忠诚,我们诚实,我们忠于自己的内心和家人,我们从不屈从于别人的眼光。” 这一次,原本已经逐渐坚毅的人又有些开始离开。 盛世安宁差点急晕过去,她撕了苏墨的心都有了,原本以为苏墨所谓的演讲,必定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会被所有的人铭记,会写进血色战旗的宣言中。 谁会想到他要泼冷水,还一盆接一盆的泼。 等到她第三次听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