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脸上全然是一副替自己担心的神态,也看不出别的什么来。但他始终踏实不下来,心下狐疑不定。 听夫人又道,“要是十分难垦,莫如明天我与老爷一起去,总不至让老爷四十岁了,还自己夹了锄头去干。” 高审行连忙摇手道,“夫人,你老实地养病,就是我的造化了!” 夫人已经下了床,“我有什么病呢,还不是心病!老爷你说,李引大人连救我两命,我怎么忍心看他年至四旬还孑然一身?我们不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