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门卫一直在看着他们,见他们下车观察起钢铁厂,立刻打电话向钢铁厂的高层作了汇报。 陆渐红的脸一直沉着,他的心一阵阵地绞痛,比起看到那些通过各种渠道到他手中的那些检举钢铁厂污染内容时,还要痛。那些检举信中的内容是很抽象的,现在陆渐红直面了污染,他实在想不通,像这样的污染企业为什么能一直生存下来。 陆渐红粗看了一下,至少有七八条粗大的管道从钢铁厂的墙院里伸出来,直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