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刚才那句,赵瑾恐怕就会反唇相讥了,可现在却是不住地点头,道:“渐红哥,我真的好累啊,我真的想替家里分担压力啊。” 陆渐红递过去一张纸巾,道:“你告诉我,王姨以前承包的招待所是不是不承包了。” 赵瑾拭着泪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王姨回来说不包了,问她,她什么也不说。” 听赵瑾这么说,陆渐红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还真是世态炎凉啊,都说人走茶凉,这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