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便成了一个关闭修炼的地方。虽也简陋,且寒酸,至少不用风吹日晒,也免去了神识窥探之扰。 而那个凝月儿,性情无邪,又机敏过人,颇难对付。如今总算将她糊弄过去,还有了石屋用来栖身歇息。嗯,倒是个仁义的小丫头。 只不过昨夜的遭遇,并非如同所说的那样简单。 无咎伸手抓出一坛酒,拍开坛口,尚未痛饮,又低头打量,转而看着破旧的石屋,一个人默默出神。 还记得昨晚,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