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顾烟。” 就在两人客套地寒暄时,楼臻终于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点点异样的潮红:“什么样的手链?” 即使他这样很努力地强壮镇定,外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有多么的局促和不安。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应该就是在这桌子附近掉了。” 顾烟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条手链,其实并不是多么新颖的款式,也不是特别的奢华。然而那时妈妈送给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