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四川对我边境地区的渗透,更不能抱怨什么经济掠夺,说到底还是我们自己没有做好。 “不然的话,为什么四川军政两界能够减免边境贫困地区民众的税赋,而我们却不能?为什么我们的商人和矿主能够自发地组织起来,宁愿自己掏钱修建通往四川的道路。也不愿接受我们地方官员的领导?难道我们的老百姓都是瞎子?都这么容易受骗?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少,不但涉及到我们的政策和各级官员的品德操守。还涉及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