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摆脸色,后者心中不悦,却忍道:“靳大师也是赵先生尊敬的大师,解决过很多疑难的问题,她说不定会对赵先生的病有看法呢?” 靳流月一眼扫过钟聆欢的眸子,不动声色地道:“这位是?” “钟聆欢小姐,是赵先生的……朋友。”管家介绍道。说到关系时他都有点犹豫,但终是仍只选择了个较中性的词。 “噢,原来是钟小姐,你好。”靳流月笑盈盈地伸出纤纤玉手。 钟聆欢呆了一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