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一样喝酒了,要不然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你走了,知道吗?” “知道了,绝对不喝酒了!”我笑着向警察保证道。 等这两个警察一走,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我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就在手术室走廊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男的三十多岁,身上的夹克衫又脏又破,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他站在走廊转角的地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的门,虽然我不认得他那张脸,但整体的